大概就是从那天开始,随着旅行的推进,她和之前完全没有什么交集的白卿卿慢慢地熟了起来,渐渐知道了她在那所彦城最好的公立学校的重点班,是沈林晏的同学,跟着她熟识了那所中学的其他几位营友,也零零散散从她们嘴里听说了沈林晏的一些传闻。
传闻说沈林晏天资聪颖,刚上初中时便拿了全国奥赛的金奖,彦大少年班因此向他数次抛出橄榄枝,但都被他拒绝了。
传闻说沈林晏个性寡淡,冷若冰霜,几乎很少和人交流,说话从来不超过三个字。学校里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偷偷暗恋的有,大胆表白的也有,但无论如何,最终也都无疾而终了。
传闻说沈林晏极不喜欢与人打交道,一向独来独往,似乎有严重的洁癖,身边很少有会呼吸的活物能够靠近。
传闻听得越多,温予晴的心就越沉,那件卷在旅行箱里迟迟没有还给沈林晏的衬衫外套也变成了烫手山芋。
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娇生惯养,没自己洗过衣服,第一次把衣服下水就用力过猛把衬衫布料拧变了形,就算找了下榻酒店的客房服务也没能补救。
沈林晏虽然从那之后就没再提过这件事,也没和她要过那件衣服,但温予晴心里惦记着,一见到他就觉得心虚。
不知道是第几次不知不觉和沈林晏走到一起又试图不动声色地逃跑时,少年开口叫住了转身欲走的温予晴。
要不干脆给他买件新的算了。
温予晴心里想着,如丧考妣地停住脚步扭回身去,偷偷抬眼看他。
下一秒目光便与那人微蹙的长眉下黑曜石般浓丽的眸子相接,沈林晏抿了抿唇,准确无误地叫出她的名字并指出疑问:“温予晴,你在躲我?”
躲确实是躲了,但沈林晏问了,她必可不能这么说。温予晴扯出一个笑容,硬着头皮抬起头来,朝对方弯了弯眼睛,试图混淆视听,“哈哈,怎么会。”
黑眸却只是认真地盯了她几秒,兀自下了结论:“讨厌我?”
要不还是直接赔他点钱吧。反正旅行已经进入了后半期,营里不少人身上带的钱都不太够了,可她手头倒是很宽裕,如果能解一解想要疯狂采购纪念品的燃眉之急,一般来说对方都不会拒绝。
“没。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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