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来,几位将领脸上并未露出喜色,反而眉头锁得更紧。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得让人心头发毛,仿佛一脚踩入了某种未知的、粘稠的陷阱。
猪刚国不是没脑子的野兽,他们的统治阶层白鬃猪人以狡诈和残忍著称。如此门户洞开,难道真是狂妄到了极点,认定月灵绝不敢北伐?还是说......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始终面色平静的苏牧,包括月灵女王,眼中也带着一丝征询与不易察觉的依赖。
苏牧的目光掠过前方荒凉的丘陵,望向更远处地平线上那模糊的、代表獠牙城的阴影。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
“疑虑源于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对旧有认知的依赖。诸位将军的谨慎,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请诸位细想。猪刚国主力,此刻正于北境与饿狼族血战。那是关乎种族存亡、争夺生存资源的生死之战。
若他们尚有余力,能在南线布置足以吞下我三千精锐的陷阱或伏兵,那么早在之前,他们又何须派出使者,玩弄‘北失南补’的诈和计谋来拖延、麻痹我们?直接大军压境,岂不是更简单直接?”
“他们之所以用计,正是因为北境压力极大,无力同时开辟两条战线,更怕我们趁虚而入。此乃其一。”
“其二,”苏牧的目光扫过身旁那十五门被妥善护卫着的镭射炮,以及战士们身上光洁的铠甲和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他们或许还停留在过去的印象里,认为我月灵军队,仍是那群装备破烂、只能依城固守的‘两脚羊’。他们的傲慢,蒙蔽了他们的眼睛,让他们轻视甚至无视了我们的变化。
不派斥候,或许在他们看来,根本没必要为‘注定不敢来’的猎物浪费人手。”
“其三,”苏牧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神却深邃如渊,“即便他们真的留下了什么出人意料的‘后手’,试图在我们以为胜券在握时发动......他们最大的误判,就在于低估了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力量,以及......”
他看向月灵女王和众将领,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我在这里。”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