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
苏牧迈步穿过防线。他能感觉到身后众多士兵的目光。疑惑、不解、甚至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等他走远，那名少尉忍不住开口：“中尉，他才29级，职业探测显示只是E级弓箭手......进去不是送死吗？咱们这不是害他？”
中尉看着苏牧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调出战术终端上刚收到的一条情报，递给少尉看。
少尉接过，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圆了。
“这......这怎么可能？！”
情报内容很简单：约一小时前，西北方向荒漠发生大规模土元素暴动，据多名逃散职业者报告，暴动被一名疑似29级的弓箭手单人拦截并清剿。初步估算击杀土元素傀儡数量......上万。
后面还附有几段模糊的远程影像截图。虽然看不清具体面容，但那乳白色的箭雨、疯狂刷新的伤害数字、以及成片湮灭的傀儡狂潮，冲击力十足。
“接到这份情报时，我也觉得不可能。”中尉收回终端，声音低沉，“但你注意到没有？这次元素暴动涌向防线的傀儡数量，比往月少了至少六成。”
少尉怔住，回想起来。确实，以往每月秘境开启时，防线至少要应对五千以上的傀儡冲击。而这次，只有两千出头。
“那些‘消失’的傀儡去哪儿了？”中尉望向苏牧消失的方向，“而且，他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在那种规模的暴动下，能毫发无伤地走到这里......”
少尉倒吸一口凉气，再看向苏牧离开的方向时，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怪物......真是怪物......”
......
穿过防线后三百米，空间的异常感愈发强烈。
空气中的土黄色雾气已经浓到化不开，能见度不足五十米。地面震颤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深处苏醒。
然后，苏牧看到了。
前方二十米处，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空间漩涡，正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漩涡呈现出深邃的土黄色，边缘有细碎的空间裂纹蔓延，内部不断传出沉闷的轰鸣声。那是大地震颤、岩石碰撞、以及某种沉重生物咆哮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漩涡周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