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测着总督的来意，无非是赞赏、勉励、或许还会给予一些特殊的奖励或关注。毕竟，苏牧的表现确实堪称奇迹。
然而，他们绝不会想到，此刻总督“镇渊”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掀起了何等惊涛骇浪。
他目睹了苏牧战斗的全过程！从最初使用“神圣”力量压制魔化，到后来爆发出的那种与圣璃截然不同、更加“本质”的乳白色光辉，再到最后精准而狂暴地击杀世界领主！
圣璃或许会因为见识和信息的局限，将苏牧误判为某种特殊的、位格不高但特性独特的“神明代理人”。
但总督不同！他屹立于人族巅峰，执掌封魔塔多年，见识过太多秘密，接触过太多不可思议的存在和力量。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苏牧使用的，根本不是什么“借用”来的神明之力！
那是一种源自他自身灵魂深处，由内而外生发、掌控的“神圣”本源力量！与那些需要向神明“祈求”、“借用”，受到各种限制和掣肘的代理人力量，有着本质的区别！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不依靠神明赐予，自身便诞生并掌控这种触及“本源”力量的人......凤毛麟角！
而每一个，都是足以镇压一个时代、影响世界格局的绝巅存在！
比如，全球最高议会中，排名前三的那三位议员！
他们之所以能凌驾于其他议员之上，不仅仅是因为实力，更是因为他们所走的道路。他们并非任何神明的代理人，而是凭借自身，走出了独一无二、掌控本源的道路！
他们的力量，完全属于自己，成长不受任何外部神明的限制，潜力无穷！
总督本人虽非此道，但以他的地位和眼界，自然接触过神明代理人，也见识过那三位议员的出手。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
而苏牧......一个区区27级的年轻人，竟然已经初步踏上了这条传说之路！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到无以复加？
更关键的是，结合之前深渊怪物反常的、针对性的汇聚行为，总督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次东部防线规模空前的深渊暴动，其根源，很可能就是因为苏牧身上这种初生的、纯粹而特殊的“本源神圣”气息，对深渊深处的某些至高存在，产生了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或“威胁感”！
这不仅仅是个天才，更是一个行走的、可能引发巨大动荡的“风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