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算不算数先不论,首先他要摆正态度,萧砚的优先级一定在陈思卿之上。何况萧砚生性宽和,进退有度,哪怕生气,只要他愿意哄哄,很快便好了。
萧砚的眉眼微微一动:“陛下此言当真?”
沈彻顿了片刻,而是因为萧砚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认真,他张了张嘴,吐出一个字:“……嗯。”
萧砚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退潮,他垂下眼,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令人舒适的温润:“有陛下这句话,臣已经心满意足了,不敢奢求更多。只是储秀宫的妃嫔不止陈侧君一位,陛下可不要厚此薄彼才好。”
如果他不提,沈彻还真想不起来储秀宫里还住着另一个人。盛华笙位分低,各项数值都不出彩,很容易被忽略。
“这是自然,朕得空了会去看他的。”沈彻随口应下,心里松了一口气。萧砚果然没有要求他再也不去储秀宫,这才是他认识的萧砚,贤惠大度、识大体,永远跳不出“贤后”的人设框架。
对于人设与数值的精准把控,是沈彻在这个世界保持清醒的最大底气。他太清楚每一个角色的行为逻辑了,清楚到可以预判他们的每一步。正因如此,当萧砚做出与人设不符的举动时,他潜意识里的秩序才会被打破,才会产生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刚才那个……应该是彩蛋吧。
沈彻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某种隐藏剧情,某种特殊触发条件,总之不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信号,否则萧砚不就崩人设了么?
不会的不会的。
下朝之后,他没有再往储秀宫走,而是去了御花园。
御花园地势复杂,曲径通幽,他放轻脚步,专往偏僻隐秘的小路走,指不定哪个假山后面就有人正在密谋下毒暗害之类的事,若他时来运转正好撞上,便不怕任务完不成了。
“陛下,您要想找东西何须亲自来,只需下旨让侍卫奴才们替您找,无人敢不用心的。”福瑞跟着沈彻跑得满头大汗,见他找了这么久还没结果,忍不住开口。
沈彻正想叫他闭上嘴,忽地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迅速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无声走了过去。
“拿出来!”
“主子们赏下来的东西,你个小贱货也配用吗,还敢藏着?拿来!”
“骨头还挺硬,给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