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稚嫩青涩,同少年时的素雪砚颇为相似,只是比之要多出几分娇气。
萧倚岚捻了捻自己的衣袖,如常道:“是啊,我记得你叫他爱哭鬼。”
卫惊春丝毫不以为耻,“那又如何,有用不就成了,有的是人吃那套。”
萧倚岚沉默了一阵子,问道:“你说的灵讯是怎么回事?”
“秦倾告诉我,这小孩同外头通了一封灵讯。你知道的,那家伙是奸细的一把好手,传递密信的手段厉害得很,他说瞧见了,那应当无误。”
这话一出来,萧倚岚就明白他已经知晓秦倾的暗子身份了。
“溯流光问的第一桩因果,竟然是他发起的么?方才我察觉到‘是非’的动静,想来他已问明真相,自此离去了。”
萧倚岚实在是淡定得出奇,卫惊春怀疑他知晓什么内幕,说不得素雪砚就同他说过什么。
他别过脸去,问道:“怎么,你们家素仙君又谋算了什么么?他还交代过你怎么安排秦倾?”
萧倚岚摇了摇头,“不,我不太关心这些,只是当年见他留意过这人,似乎疑惑于对方的奇异言行。你知道的,他不怎么关心无关的是非,必定是有前缘在。他既然没有伤他,那想必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真切的仇恨。”
卫惊春为他话语中透露出的熟稔沉默了。
萧倚岚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坐远了些。
“你那是什么意思?”卫惊春道。
萧倚岚坐得端端正正,语气淡定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一只妖自己冷静冷静。”
卫惊春不解其意,想了想,问他:“难道你就不好奇秦倾来问的是什么因果?”
萧倚岚道:“自然不是恶果,那么与我也没有多大干系。”
若当真是恶果,这妖哪里还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同他说话。
卫惊春也乐得他不问,毕竟那说到底是素雪砚的私事,他也不想同外人多说。
一旁的素念忱听见秦倾这个名字,登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听爹说过这人,说他实在可惜,偏偏入了常常与七情六欲打交道的红尘道,心劫魔障比之旁人要难过百十倍。若是有大天魔主当前,只需那魔看他一眼,秦倾便要心魔反噬,走火入魔了。
他当时问过爹,那人的心劫魔障为何?又要如何消解此难。
爹只说不破不立。
至于那心劫究竟具体为何,爹倒是不同他说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