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少年版大妖怪把他交到祖父怀里的时候,那阵痛意就愈发剧烈了。
虽然这具身体一直经历着非人的痛楚,但久了之后也麻木到难以感知了。
直到那个家伙给他浇了无情水后,素念忱又品尝到比之先前要厉害十倍百倍的痛苦。
那阵疼痛几乎统摄了他的意识,让他再也思考不了什么旁的东西。
他想要大声痛呼,扑进自己爹爹怀里抹几下眼泪,可现实总是不如他所愿。
幼年的素雪砚抿着唇,脸色苍白,疼得失去意识,却只是身子颤抖,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小雪儿,是不是很痛?你说句话啊,别吓爹爹。”素丹黎从卫惊春手中接过孩子,吓得脸色好似也是个病人了。
飞奔过来的卫惊春累得坐在地上,见素夫子一身狼狈地哄着孩子,拆开随身的药囊慌乱地翻找东西,忽然怔怔地出了神。
如果有一天,他也如此,那么义父会不会像素夫子对他的孩子一般着急呢?
年少的卫惊春忍不住遥想。
念头匆匆而逝,再抬头,卫惊春只见得面前的男人抓起药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毅然地站起身来。
心急如焚之间,他只来得及对卫惊春说道:“好孩子,多谢你带回了我家小雪,能同我说说之前发生过什么吗?小雪,小雪怎么会那么痛?”
卫惊春张口欲言,可他自己也糊里糊涂的,人被带走前还好好的,谁知道一回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摇摇头,见眼前人的面色灰败下去,心情也难免低沉。
素丹黎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失望一瞬,很快地又朝卫惊春鞠了一躬。
“多谢卫小友了,只是时间紧急,我得先归家去,待得小雪身体无事,再来好好谢你。”
说罢,便急忙忙地带着孩子飞奔离去了。
素夫子向来温文尔雅,这是卫惊春第一次见到他毫无仪态的模样。
他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待得长风吹得身上一凉,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怀里的重量。
素丹黎把身上的钱袋子给他了。
卫惊春:“……”
向来天生天养,血亲消息从没听过,只有一个常年闭关的义父在家。也没人教过卫惊春这时候该怎么做,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不是能够坦然收下的东西,想了想,决定跑到启灵苑去找苑长这位积年修士帮忙。
那厢素丹黎带着孩子归家,千方百计没能免去孩子身上不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