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卫惊春迟疑道。
孩子皱了皱眉头,小小声地打了个喷嚏。
卫惊春:“……”
这倒霉孩子,竟然真的病了。
“先别病,先别病,小祖宗你不要病啊!我这就带着你回去。”
“阿嚏!”
卫惊春带着怀里的一团飞也似地跑了。
“我的天,你别这样,我害怕。”
“阿嚏!”
卫惊春发誓,哪怕是素夫子本人,今天也没听到他家娃娃发出过这么多的声音。
“小祖宗你别病得那么快,天杀的,那群家伙怎么能把你放雨里淋,不知道小孩不能淋雨吗?”
少年卫惊春慌张得絮叨起来,小小的素雪砚待在他的怀里,渐渐地,浑身上下漫起一阵疼痛。
他不住颤抖着,等到卫惊春发觉时,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
这时候孩子就像他的大名了,脸儿如雪,只有长长的睫毛和盈盈的眼睛泛着如砚的墨色。
“不是,怎么抖得那么厉害,喂喂,素小雪,哪里不舒服吗?你跟我说……”
卫惊春的话越来越密集了,话中的关心之意也越来越重,而孩子也越来越痛。
年少的卫惊春不解其意,可长大后的卫凤君面上却失了笑容。
无情水浇起七情六欲的火焰,可助燃的薪柴却并非愤怒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