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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念的那个人,是否早已经面目全非了呢?若是当真如此,那么经年不改的情志,岂不是尽数落了空?”
秦倾轻声道:“您身在劫中,困于心障,竟还不看开么?”
卫惊春冷笑一声,熟练道:“哪里轮得你来教我?是我熟悉素雪砚,还是你熟悉素雪砚,他怎么样,都轮不到你来置喙揣度。”
这话一出,秦倾望着他的眼神就更加哀怜了。
卫惊春不耐烦他这多管闲事的样子,有心刺激他道:“你昔年一心想着要对抗世家,推翻仙朝,可又做了些什么?你一直恨着素雪砚,甚至当年还背叛了他,可当年若无素雪砚扶持云天,那么镜海连同诸多世家又何至于沦落今日这般境地?是他成全了你的心愿。”
秦倾愣住了。
他低下头去,好半晌,终于说出了一句让卫惊春意外的话。
“不,我当年,当年我没有背叛素首座。”
卫惊春:“……”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同幼时一般驴脾气的傻子嗫嚅着说道:“我,当年镜海给了我向素首座复仇的机会,可是若我伤了素首座,云天之后就再起不来了,天海就再也没有能够同那群世家修士对抗的势力。我……当时是素首座忽然犯了病,连剑都拿不动了,我遵从他的指令,带着他跑出了安息领,后来又潜入了镜海。”
秦倾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他小声道:“当年卫君上您被素首座伏击,被迫闭关十年不出那次,那次是我泄露的消息。”
卫惊春:“……”
好家伙。
好家伙。
素小雪!你跟我玩这个?
我说怎么那回怎么找都找不到消息泄露的源头,这种人你都敢用!
卫惊春摁了摁额角,看着面前这一言难尽的驴脾气,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那你这次来跟镜海一齐问罪?”
驴脾气低下头,轻声细语道:“一码归一码。”
卫惊春:“……”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像冤大头,现在都这种情况了还上赶着要帮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