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惊春话听到一半,整只凤凰都红温了。
哪个不知所谓的野小子来勾搭素雪砚,瞅着他年纪小人又傻又好哄是吧!
更可恨的是素雪砚那小混蛋,为了那什么火都不要命了。
于是卫惊春来不及多想,捋起袖子就冲着长月湾去了。
徒留九尾狐和吞月狗看着刚刚念了个开头的台本面面相觑。
“嘻嘻。”
到了地方,卫惊春转悠了几圈,察觉到那熟悉刻骨的气息,当即飞掠而去。
庆幸对方伤势不重之余,少年的心情却是十分不美。
他一路风驰电掣,胸腔中怒火跃动,眼中心中都是火。
卫惊春发誓,等见到素雪砚,不让那小混蛋见识见识自己的厉害,他就不姓卫!
飞鸟旋过长空,冲入浩瀚碧海。
“素雪砚!”
长风从遥遥苍穹中递来一声呼唤。
素雪砚蓦然回首。
少年半身没在血色的海水中,鸦发如缎凌乱披肩,神容无瑕如冰似雪。蓝白交织的弟子服上禁制尽毁,可他气息沉静,神情宁和,如同正在庭前赏花,又像是端坐神殿坐照自观,不见丝毫烟火。
一朵宛若星辰攒集而成的焰花盛在他的掌心,濛濛银辉在寂夜中照亮他明月一般的面容。
海上生明月。
卫惊春气得通红的脸顿时褪了色。
他站在空中半晌,忘了落地,直愣愣地盯着他。
等到素雪砚赤足散发走上岸去,他张口结舌,好半晌才没过脑子似地结结巴巴道:“那杀千刀的野小子呢?”
素雪砚擦了擦脸上的血,随手把潋星放到了他的怀里。
“什么野小子?”素雪砚困惑道。
卫惊春捧着那朵焰花,气得眼角渗出泪水,刚想怒骂,又见眼前人临水梳发,用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对他说:“生辰礼物。”
卫惊春:“……”
他悚然大惊,直直后退几步,差点把手里的火焰给抛到了海里。
“这,这,这,这不好吧。”
素雪砚习惯了他时常胡思乱想,解释道:“上回我输了,你要生辰礼物。”
卫惊春的脸色又变了。
“所以你特意来取潋星,拿它当生辰礼物,你不要命啦,这么危险。”还有你知道这鬼东西在外头有什么象征意思嘛?
素雪砚还是那般平静,仿佛他的一生从未有过情感激荡不能自已的时刻。
“恰好出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