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贼心不死,继续对着那小哑巴打听,“好了,你刚刚也说了话,不能再假装不会说话了,现在来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素雪砚坐在树枝上,静静地眺望远方,又神游天外去了。
卫惊春:“……”
“你说不说话?再不说,再不说……我挠你痒痒。”
这样的威胁对面前的孩子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卫惊春甚至有些怀疑他有没有听懂他的话,毕竟这孩子看起来确实有些傻。
傻到被启灵学苑里那群坏孩子欺负了也懵呆呆地蹲在那里不知道反应。
要不是那天他刚变成鸟时惊慌失措地路过,这小孩还不知道要被欺负多久。
只是没想到后来路过后巷,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才发现他就是新邻居家里的小孩。
变成鸟了不好回家,就在这人家里待了一会儿,谁知道这小孩竟然说他胖。
卫惊春小小年纪臭美得很,哪里能忍得了这诽谤。
但是谁知道今天来找这小孩讨公道,又见这家伙又又又倒霉到被欺负了,这回找上门来的还是一群向来凶悍的野猫。
结果这家伙还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走,他那个爹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卫惊春拎着人跑路的时候就没想通这小孩是怎么长大的。
滥发好心却没好报,这小孩半天蹦不出一个字,连谢谢都不知道怎么说,还一鸣惊人地认出了他就是前些天的那只鸟。
卫惊春正死死隐瞒着这件怪事,谁知道会被这么个小怪人道破。
“喂,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再说一个字,哪怕说一个字!”卫惊春妥协了。
素雪砚又挪远了一些,等到卫惊春又要生气了,这才好似酝酿完毕,终于如他所愿,蹦出了一个字,“香。”
卫惊春扭过头,望着自己迎风招展的外衣,又低下头,看了被自己远远抛到地上的花枝。
这时,那小孩又皱着眉头,似乎很艰难似地,吐出了一个字眼,“响。”
卫惊春:“……”
他蹲在树梢,皱着眉认真思考。
香?
他素来喜欢桃花,这些时日日日往桃林里去,非要待上好久才能找到满意的花枝来簪,所以身上才会沾染了这样浓重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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