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前来,半路上他便打听清楚了,那卫惊春生平最风流的地方就在世人口中。事实上,此妖一无兄弟姊妹,二无父母叔伯姑姨,三无血缘后裔,更没有什么成家的念头,看起来就是跟池塘里的青蛙坐一桌的主。
素念忱的计划还没开始就注定落空,就算等个几十一百年都没可能实现。
难道本公子要等个几十一百年再去找正主一决胜负么?到时候估计这妖君都要飞升了。
可来都来了,素念忱也想着要见识见识天海界这一代的同辈,心里也念着拿个冠首什么的回去,说不定父亲会高兴高兴。
只是没想到,来到这里都那么多天了,竟然还没有一个能打的。
素念忱抱着剑,盘腿坐在捏出的云床上,思索了一阵,陡然理解了为什么在那些市井传闻里,自家父亲跟那位所谓凤君会那么惺惺相惜了。
难得一个能打的同龄人啊。
带着面具的少年唉声叹气一阵,抽空看了面前一眼,出声问道:“怎么又没人来,难道我又要这样赢了吗?”
真是欠打。
一旁裁判胜负的修士闭了闭眼,心说你这小孩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紫阳洲的少洲主都被打得道心破碎,昆仑这代的首座也被毫不留情地扫落擂台……谁还敢来跟你打,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何况结束得那么快,多打击道心。
道理如此,但裁判修士也不能这么直接说。
她只是露出和善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温温柔柔道:“大概沉舟派的弟子也是这次有事不能来吧,再等一盏茶的时间,素小友可以先做自己的事情。”
天呢,这小孩还姓素,这做派跟当年那个姓素的简直一模一样。
一百多年前,裁判修士就是这样在九境十四洲大比上被彼时的昆仑首座扫落的。
那年她道心破碎,浑浑噩噩一月之久,结果听说隔壁宗门的讨厌鬼被卫惊春吓得闭门不出,顿时把道心粘回去了。
说什么笑话,万一对方比她恢复得要早,岂不是要矮他一头。
素念忱对裁判修士的心思浑然不觉,对这些面子功夫也是懒得在乎,见对方这般说了,也就乖乖地等在原地修炼。
等到日升月落好几回,周围十多个擂台终于结束了比赛,一个自称是什么镜海仙朝世子的家伙来到了他的面前。
“镜海仙朝,蓝明希。”
素念忱从打坐的云床上跳了下来,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