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扇子,继续道:“我敢说,我死后这几百年,那本我上学时学的符文书到现在内容都没变过,就连那个封皮错字都没改!”话语里充满了肯定。
文余江目光一动,回想起上学时的那本书,撇了撇嘴,还真是。
说起符箓世间门派大大小小近千个,或多或少都会涉及一些符咒。
其中最精通的当属三清门,相传三清门祖师为清虚真人,精通阵法符箓,对付鬼怪可是绝佳宝贝。开创三清门收留乞儿,流民,传授道法,功德圆满,羽化飞升。
“这世间修习符箓的修士众多,前辈如何断定一定是我创制的呢?万一是我从其他人手中收的呢?”文余江问道。
“如何断定?好问题!”闻鹤沅收起扇子,娓娓道来。
“不论是门派还是个人制作,符纸都会有独特的印记以示区分,虽说鸣凰山每月都会发放给一些,不过那些可都是三清门的特制,纸张要比你这个好得多。”闻鹤沅看向那张符,颇为嫌弃地用扇子指着。
文余江满不在乎,道:“能用就是好货。”
“再者,独家制作符文刻印的技法可是不外传的。”闻鹤沅转头看向文余江,“你这纸上是你自己的字吧。上面留的,可是你的灵力。”
“前辈好眼力!”文余江称赞道。
“过奖过奖。”闻鹤沅打开扇子,轻轻摇着。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一路互捧,东拉西扯间关系也熟络一些。
闻风来在后边默默地跟着,眼睛来回转,观察周围的一草一木,像是春游的孩童。只不过眼神里少了该有的好奇。
领子里边的小红花也探出头透气,沿着闻风来的脖颈和脸颊,盘在了他的头顶,仰着花脑袋,随着闻风来的走动,身子一扭一扭的,很是讨喜。
山间小路弯弯绕绕,偶尔一两只山雀跃于林间。
穿过窄窄的小道,终于,走出了林子。
视野开阔,眼前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几簇拥在一起的矮房,零零散散的倚在山坳里,房子前面是几块大小不一的田地,斜斜地,沿着坡摊开,几点人影点缀在田间。土路蜿蜒,从房前,穿过田地,直至文余江脚下。
符纸高飞,穿过上空,悠悠转转,落在了其中一间矮房前,未曾叨扰众人。
这时,文余江脚步一顿转身,最后确认一下闻风来的情况。
结果转头就看到闻风来头顶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