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怎么样?
谢暇没再予她多余的眼神,冷声让人去绑了紫钗过来,他早看出这个奴婢心思不纯,起了好几次心想处置她,可都给忘在了脑后。
紫钗被人粗鲁架了过来,心扑通直跳,也知事情败露。
到了谢暇跟前,又见他面色阴沉,山雨欲来,知他一向心狠手辣,她吓得跪地磕头:“大爷饶命,奴婢一时鬼迷心窍,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看见伫立一旁的云蹊,斩钉截铁认定是她向谢暇告的密,眼中含着浓烈的恨。
云蹊不知该说什么,错开视线,一声不吭。
谢暇从头到尾都未看过紫钗一眼,命人将她拖出去,随口便发落了她:“打二十板子,再送去静雅堂,叫她往后可要尽心伺候老太太。日后没我的令,哪个奴才再敢踏入书房半步,乱棍打死。”
紫钗如同一滩烂泥,被人按着行刑,昔日风光的大丫鬟落得这个下场,引得众下人纷纷探看。
“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
人的皮肉与板子碰撞,发出沉重的砰砰声响。
谢暇充耳不闻,处理着手头的公事。
云蹊被他刻意晾在一旁,如同一樽僵硬的石像。
这不是她初次听人受刑了,与可能是无辜的月见不同,她理解紫钗,却并不怜悯。
谢暇身为国公府世子,芝兰玉树,少年大器,自然令许多女子趋之若鹜,想必是无数丫鬟、贵女、小姐的春闺梦里人,没有人不想攀他这朵高枝。
也正因如此,她才没有拆穿紫钗。
毕竟无冤无仇,总是希望人过得好一些。
紫钗富贵险中求,成功了便是飞上枝头,失败了也要自己承受代价。谢暇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应当是不会要了她的命。
她担忧的是,今夜出了这个插曲,明日她还能否顺利出府去找沈随玉。
书房一时静谧无声,越是寂静,越让谢暇躁意四起。
他顿了手上的动作,略微瞥了云蹊一眼,她就如个泥人一般倚在门前,昏黄烛影勾勒出她优美清婉的侧颜,她神色凝滞,也不知在想什么。
“过来。”他率先开口,打破寂静。
云蹊走了过去,不知他还想做什么。
谢暇眉峰一挑:“方才不是还为她说话,听了这么久,不想替她求个情?”
云蹊即刻答来:“她算计大爷,有错在先,该罚。”
这个场景,她还求什么情?求了把自己也搭进去,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