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后面两周时间都在日落之声加紧工程,混音师工程师,Noah从伦敦回来了,他在门口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然后围着我转了好几圈,紧张地问我好吗?好的不能他妈的再好了,我说,这都得感谢你和保罗。他就尴尬地脸红,然后我让他进去帮忙弄现场专辑,看有什么要修补的器乐去理一下。鲁斯那段时间也往这跑,她过来里兹和我轻松了一些。里兹手需要静养,我让他回去休息几天,当然他不可能听我的。他的手即使恢复日常的生活所需要的推拉握持的力度也要两周,所以打鼓是不可能的,我把日落之声所有的鼓槌都放起来了。你要打就拿脚打,我看你没准也能行,我说,因为被他踹的那丢脸的一脚耿耿于怀。我觉得他是伺机报复。他看了我一眼懒得搭理我。那段时间我让他拿过最重的东西应该就是水杯。乔治虽然要唧唧歪歪说我现在这样早干嘛去了,但也会帮里兹弄那些东西。乔治的作用,除了人声补录,还有跟我一起创作之外,还起到一个保持气氛活跃的作用。我跟里兹在,基本上半天除了工作以外一个多余的屁都没有,主要是他工作起来我跟他说话他眼皮都不会抬一下,搞得我很郁闷。文斯性格也内敛,那两个工程师跟我们不熟,基本上也就是说工作的事情。所以还好有乔治,没有让我太无聊。
不过在日落之声,我没什么灵感,那段时间那里工作氛围太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