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来后面的计划是,那几天陪着MJ,去伦敦周边逛逛,什么也不想,单独我们两个人,那是难得的机会。我们可以聊一些事情,也许敞开心扉,也许我心中那个藏了两年多的问题能得到他好心的解答。但他哪里都不想去,他说,Luna,we ain’t got nowhere near right. 他要看着我。他把衣帽间锁上了,钥匙藏起来了,他整日整夜在我身边,那三天太成功了,我一点没碰。我想碰也没东西了,都已经在太平洋了。但他把我的烟也藏起来了,车里的大麻,还有酒,所有刺激神经的东西。我无奈地说,Michael,I really have nothing left. 他被我把自己关衣帽间一夜的行为搞得很焦虑,第二天我出来之后抱着我哭了很久。我同样担心他的身体,那几天对他消耗也很大。那晚我在里头并不好受。我在地板上挣扎了一夜,他在门口坐了一夜,里兹在电话里陪了我一夜。里兹,那时有无数个未接来电没有一个是他的,我一开机他就打来了,有时候上帝真的会开玩笑。他什么也没问,没问我去哪了没问我为什么关机,没问跟MJ有关的事情,他一开口就简短地说,“Tie yourself up” 我当时没有多余的大脑震惊于他精准的预判和应对。他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我的状态,即使我不在身边。然后我躺在地板上,手机在耳边。里兹基本上不说话,他只需要听我这边的动静。我难受得很厉害的时候,会低声叫他的名字,他偶尔会应。他只要出声,我身体里那种毁灭性的渴求就能暂时得到一些缓解。像倒计时清零那瞬间一样被赦免。我不能叫MJ。因为我前半夜就说,Michael,我没事了,我要睡着了。然后我挪到离门口最远的角落,手机放在胸口。我所有痛苦的反应,我不想他知道。
MJ后面还是陪我去到了利物浦,他放不下心。他没带bill和javon,他们两个留在了伦敦。我开车单独和他去的利物浦,没和乔治他们一起,我隐约感觉凑在一起会不合适,但具体怎么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不过这不是秘密,我也没想瞒着他们,让我惊讶的是道森居然并不意外。他打来电话问要不要给我们配两个保镖同行,我拒绝了。我们沿着m1公路到m6,一路大多数都是很漂亮的英格兰乡村风光,起伏的草地,成群的绵羊。云层很低,乡村里成排的石墙。他一路看着外面的景色,沉浸在这种静谧简单的美好中。我看着他,油门放轻了一点。道森后面好像听说了什么情况,连着好几天打电话给我,旁敲侧击。我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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