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哭了,断断续续地说噢上帝,让我不要这样惩罚他。上帝正看着我们,我说,他允许了。而且这算什么惩罚,我把他压到玻璃窗上,他哭着捂着脸摇头,不愿意看我,我强迫他看着我。黑色的头发像雾一样蒙在他脸上,我慢慢拨开他湿透的长发,看着他晶莹失神的眼睛,看他打湿的长睫毛,他羞耻地闭上了眼,呜咽着偏过头,又被我掰回来。我吻他紧闭的湿润的眼睛,听到自己和他如鼓的心跳,他薄薄的胸口下面,鲜活的,在此刻为我跳动。Michael,我喘息着,我求你看着我。他的双腿都绷紧了,脚尖划过我的膝盖。他剧烈地颤抖,到最后彻底瘫软下来,他哭得一塌糊涂,含糊不清地喊上帝。上帝帮不了你,我说,喊我,他摇头,咬着嘴唇,然后控制不了的时候咬在我肩上,疼的我更用力地把他压向玻璃窗。Luna……他最后软在我手臂上,终于沙哑地有气无力地喊我的名字,are you sober?…are you with me,actually?…
他的眼睛蒙着泪水,脸上一片凌乱和湿润,用一种执拗又悲哀的眼神看着我。我说,我不能更清醒了。我很清醒。他只是摇头,身上只有那件半湿的衬衫挂在手臂上。然后他伸手来摸我的脸,我攥着他的手腕凑过去咬他的手臂内侧。也许真的有耶和华在上,我想,那就让他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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