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他吧,或者去找他。乔治说,也许他也在等你找他。
我犹豫了好几天。这段时间没有任何消息,意味着MJ大概率是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并且应该他们也没告诉他我们来过。这正是我想要的。但我仍然在遭受折磨,我迫切地想知道他的消息,他后面有没有什么其他过激行为?庭审表现怎么样?身体怎么样?孩子们怎么样?我想知道的太多了,我意识到这种接触方式和频率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需要时时刻刻知道他的最新状态,确切直白地说,我需要在他身边。或者至少保持时刻的联系。
但麦考利的话让我意识到MJ不想让我掺和或者了解关于庭审的事情。他对自己没有信心,对案件结果没有信心。所以把我隔开了。万一,万一结果不利,对我的影响可以最小化。这让我很矛盾。一边是他的保护、温柔和周全考虑,一边是我亲眼目睹多次的脆弱和崩溃,他像一个已经碎裂但又努力把自己拼在一起的完美雕像,然后一笔一笔地亲自用胶水填着那些缝隙。
我没想过当个拯救者,或者类似俗套故事情节中的女主角,事实上,我完全不认为自己在MJ的人生中占有什么地位,或者将发挥什么作用。这种认识随着时间越来越清晰,让我会迷惑上帝安排的用意,如果他存在的话。让我走近那个月亮,那颗星星,甚至自大地说让我拥有他,然后让我看着他破碎。难道是对我的惩罚?费这么大力气,如果结果已经注定,那么就是多了一个徒劳的痛苦的人。所以我有时会愤懑,生自己的气,生MJ的气,生那些坏人的气,生上帝的气。
乔治说了一句据他说很经典的话,他说,love’s night is noon.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从不读书吗?从没看过莎士比亚?我说我学物理的看什么莎士比亚?反正他最后也没跟我解释。我于是按照字面理解:爱的午夜是正午。他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