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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手,要我说你们就没这个必要了,先签个公司把自己卖出去吧。乔治跟我对视了一眼,sure,sure,any recommendations?他递了根东西过去,朝那个中年白人男子wink了一下。我有点忍俊不禁,憋住了笑。这回算他为团队牺牲了,那玩意并不好搞。噢,对方接过闻了闻,心照不宣地笑起来,乔治给他点着了,他抽了一大口。
我不喜欢weed的味道,很臭,比烟味臭。按你们目前的风格,其实可以考虑索尼下面……No,我直接打断了他。我调整了一下语气,我们不考虑索尼。对方愣了一下,举起了双手,ok,no Sony then. 大西洋唱片怎么样?我正好认识个人…
反正我们后面拿了几张名片,但这事我不想草率决定,我们要商量一下,如果去谈,涉及的东西会更复杂,必要的话还得找个律师。我们当时决定暂时还是在那家酒吧驻唱,老板给的报酬还不错,他鼓励我们多唱自己的歌,多录点demo,一边积累人气一边去找东家。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我们在这期间接触了一些唱片公司,有三大,也有独立厂牌,但很难谈拢,就是说版权和发行的问题,我们不考虑全约,甚至可以的话只签单曲或专辑,但显然这个要求在唱片公司看来是没有道理的。我一定程度上能理解,毕竟Meds名不见经传,资本家从不做慈善。
好在我们几个没有很深的执念,乔治算比较想出名的了,但他知道一个朴实的道理: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在洛杉矶。里兹对音乐还是比较纯粹的,他甚至更喜欢小型的驻场演出。伊莲娜有更重要的事,她快毕业了。至于我,比起把音乐当工作,我更享受目前的这种状态。
另外一个原因是,Michael的案子没有解决,我无法全心投入到乐队的工作里去。我总是会想到他,尽管我从没说过,但他们能看出来我有更担心的事情,更担心的人。这个时候我们好像保持着一种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