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脸上的纠结太明显,里兹盯着我瞧了半天爆出了一个大笑,他笑声很搞笑,哈哈哈带着一种好像要喘不过来的有气无力,半弯着腰撑着膝盖指着我,我尴尬地看了一眼四周。come on! 我给他拽了起来,他顺势凑过来低声说,save it to George. 他需要听这个。fine then,我也笑了。我们开始跑起来,沿着通往海岸线的道路往前跑,追上去!里兹大喊了一声,高呼着冲在前面,我喊了他一声,也跟了上去。风把我们的头发和衣服都吹起来了,我们尽情地奔跑,向路人欢呼,然后因为他们的反应大笑。老远处乔治的花衣服若隐若现,他们好像停在那里等我们。我和里兹对视了一眼,笑着跳起来挥手,大喊着追了上去。
这个早晨,这个洛杉矶平常的早晨,有海风和日出,公路和气球,队友和路人,别离和谅解,郁闷和畅快的早晨,是带着粉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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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yway,那周末我记得我们后来花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在工作室录了Heartbreak Hotel的demo。就像乔治说的,如果Meds要走下去,就是说,正经走下去的话,我们得有个东西能拿出去,给那些见鬼的制作人或者经纪人一点花样。大家一致同意,所以录的过程难得的顺利,除了我被自愿地包了所有人的晚饭和夜宵之外。对lier的小小惩罚,Elena一边从我手里拿过披萨一边对着我挑了挑眉。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