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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away with it. 我抱着他,像抱着一个抓到浮木的求生者,一个喜极而泣的孩子。我说,don’t cry Michael,don’t cry, God bless you.
他仰头来吻我,当着神父和保镖们的面。我听到好几声吸气的声音,有点脸热。我仓促地看了眼神父,后者震惊地扬起眉毛,然后一边噢噢叫着一边走了出去,把好奇地围过来的孩子们赶走了,把Bill和穆罕默德也拉走了。我们抱了一会儿,直到他平静下来。他的眼睛像洗过的夜幕一样黑沉明亮,眼神柔得像丝绸的褶皱,带着欣喜。他贴着我的脸,在我耳边说了好几遍I love you,and thank you,声音甜蜜得让人沉醉。我捋了捋他的头发,看到他因为神父的宽慰而好像得到极大安慰和安心的样子,只觉得很心酸。一个人要被逼到什么地步,绝望到什么地步,才会把一些虚无的天国的安慰当成海上的浮木?我抱紧了他,看着祷告室中央高高悬起的黑色十字架,第一次在心里默默祈祷,上帝,让这个可怜的男人得到应有的平静吧。让他得到尘世的幸福吧。
但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教堂外面已经围满了人。有世界各地的粉丝举着牌子和横幅高声喊着他的名字,等着看他一眼。停车场乌泱泱全是人,我们从二楼的窗户往外看,街道已经开始堵车了。MJ长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主动探出头向下面的粉丝打招呼。他的露面让欢呼的声音潮水一样汹涌,有人高声喊着Michael,摇晃着印着他名字和脸的flag和T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