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点也不。我拿着红色米老鼠,觉得它有点烫手,这个温度瞬间传导到我脸上,我觉得脸皮有些发热。我强装镇定地说,我十岁就不穿这种图案的衣服了。他噗嗤一下笑了,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又低头笑了起来。他垂着眼睛笑的样子很迷人,我脸更热了。“但我怎么记得你十岁的时候,还会因为找不到家人大哭呢?”他慢慢走到我面前,眼神里都是笑意,声音很温柔。
我呆住了,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怔怔地盯着他,看到他漆黑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看起来傻透了。I know it's you,I know it right there outside the court.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一个温柔慈爱的父亲那样,他声音柔软得不可思议,你长大了很多,但长相没怎么变。我嘴唇颤抖着,视线有些模糊,我哑声说你怎么可能还记得?他轻轻地说噢,我记得你的眼睛。他伸手擦了一下我的脸,我才知道眼泪已经流下来了。come here he said,笑着把我的脑袋按到了他肩上,一下一下摸着我后脑的头发。我把脸埋在他颈窝,感受着他的脉搏和体温,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多年来刻在记忆里那个金色的身影在那时真切得让我反而觉得像在做梦。将近十年过去了,我从未想过他会记得我,记得我长什么样,甚至能在刚见面就认出我。我理所当然地认为,MJ把我保释出来,邀请我来Neverland,请私人医生照看我,纯粹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好人。这些事情他做得太多了,不用说粉丝,就是完全的陌生人也一样。
这个人会因为路过贫民区见到路边的流浪汉而让司机停车,把身上所有的钱一个一个分给那些人,然后默默离开。会在诬告案让他声名狼藉到儿童医院也拒绝接受他的捐款时,让人匿名把钱送去。会在一场接一场的巡演间隙,抽出时间去儿童医院看望孩子们,花一整夜的时间亲自把送给孩子们的玩具挨个装好电池,确保他们到手立刻就能玩,也会把巡演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