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街道和庭院都是湿的,停着的车也都是湿的,玻璃往下淌水。空气里凉凉的湿意。“…Eric,我感受到你了。”我说,“我有一种很类似的感觉。Layla像一道闪电一样击中我,我就知道我得这么做。”他听了在电话里笑了一会,然后沉默了。他声音沧桑沙哑,说,他四十年前也是这种感觉。然后呢?他搞砸了。“去年她还出版了一本回忆录。你也许没看过,还上了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榜,上帝。她讲了我们和乔治之间的事。噢——”他叹了口气,“没有什么对错。我曾经那么痛苦,我以为她能终结我的痛苦。但没有人能。”我也沉默了。我说,谢谢,Eric. “祝你好运,你和你的Layla.”他最后说。希望你们不会走到我这个结局。
挂了电话之后我靠在门边抽烟。远处放晴了,山脉绵延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清凉的水汽。还有一点淡淡的香味,萦绕在我鼻尖,很干净的味道,还有点医用无菌材料的那种消毒包装的气味。我因为那段回忆鼓噪起来的心跳和渴望慢慢平复了。我想,我虽然不算高尚的人,但总得守承诺。答应了,还是这样惨烈的答应了,我得坚持下去。它们会搞坏我的脑子。让我做出一些自己都无法想象和后悔不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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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yla的录音室版本,在一周内搞定了。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