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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请出示学生证,我是学生会的。”
    被真干部识破后赖在门口不走,振振有词:
    “我为复旦流过汗,我为复旦搬过砖,连听个歌都不行吗?这是封建等级制度!”
    据说中文系一位研究生为了混进来,在门口帮学生会搬了半个小时的椅子。
    搬得满头大汗,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学生会主席于心不忍。
    最后特批他坐在最靠边的走道台阶上。
    他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刚好顶在前面一个本科新生的后腰上,新生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说“别怕,我是研究生”。
    新生说“研究生还来跟我们挤”。
    他说“你不懂,我是研究周卿云的”。
    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只为一个入场名额。
    大礼堂后台却是另一番景象。
    周卿云早早就化好了妆。
    说是化妆,其实就是学生会的文艺干事拿粉扑在他脸上按了两下。
    又往他嘴唇上涂了点润唇膏。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怀里抱着冯秋柔早上塞给他的那把原木吉他,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后台角落里。
    嘴里念念有词,在默唱。
    后台很吵:合唱团在开嗓,“啊啊啊……”的练声从高到低又高上去。
    朗诵队在排练,“故今日之责任”被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
    念到“前途似海”的时候有人咬字打结了,停下来自己笑了半天。
    舞蹈队的姑娘们互相帮忙系腰带,有人在镜子前转了七八圈。
    裙摆甩起来几次擦到旁边人的腿上。
    学生会的干部举着喇叭喊着“节目候场”,喇叭的声音被一排服装架挡回来。
    周卿云要比这里面大多数人都要平静的多。
    毕竟他已经有过好几次大型晚会的经验了。
    面对台下黑压压几千双眼睛的场面经历得够多了,紧张感早就磨掉了。
    他的节目排在第三个,前面两个是大合唱。
    全体新生起立唱校歌,然后是新生代表合唱《歌唱祖国》。
    冯秋柔说这是谢校长特意安排的,用两首大合唱铺场,把气氛烘热。
    然后让周卿云第一个单人节目接上去。
    校长对他在晚会上的作用比对他的期末论文还要有信心。
    “你的节目排在第三个。前面两个大合唱,你是第一个上台的单人节目。谢校长还是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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