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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么?”
    曲韵感觉自己耳朵一个激灵。
    审讯室里很冷。
    警察开口道:“伤者重伤二级,腹腔大血管破裂,如果他咬定你是蓄意伤人,你防卫过当跑不了,留案底是一定的。”
    曲韵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抬眼迎上对方的目光,声音不高,字字清晰:“第一,是那个人深夜开锁入室,意图抢劫,已经构成非法侵入住宅与抢劫未遂,我全程被动防御。
    第二,我是在他控制住我、即将伤害我的瞬间反击,目的是制止侵害,不是伤人。
    第三,你们只提他重伤,不提我身上的防卫伤,也不提现场挣扎痕迹,这不叫调查,叫预设立场。”
    警察愣了一下,没料到曲韵条理如此清晰。
    曲韵不卑不亢:“法律上对正当防卫有明确界定,面对正在进行的暴力侵害,防卫致伤免责。你们如果只采信单方面口供,忽略现场物证,我会申请重新勘验,同时向上级督察部门反映。”
    她顿了顿,目光冷下几分,“我没背景没人脉,但我懂法,也敢维权。”
    坐在对面的警察脸色微变,没再继续施压,毕竟也是受人之托,说了句会再核实,就让曲韵离开了。
    夜幕沉沉降临。
    曲韵从派出所里出来,感觉浑身酸痛。
    二十九岁,奔三的年纪。
    她真的不年轻了。
    别墅离酒店有些远,曲韵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榨干的倦意,她弯下腰换鞋,玄关处的灯顺势亮起。
    在安静的客厅里,那个叫陆谨行的孩子正坐在桌前写习题册,程冲冲撅着屁股在一旁搭积木。
    陆均赫也在,斜斜地陷在沙发里,一条长腿随意搭着,手机捏在手里,屏幕亮着却没怎么看。
    听到大门开启的动静声,三个人一起投来目光。
    曲韵心口猛地一涩,酸意顺着喉咙往上涌。
    她忽然就懂了,有些错过不是暂时,而是真真切切的,另一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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