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生命线连接在一起。”
雪下得太大,路上不好开车,陆均赫便在山脚下订了间酒店。
他让曲韵先去洗个热水澡,不然头发湿湿的,一定会感冒。
临近期末考试,曲韵一边洗澡还在一边背稿子。
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她洗完澡出来,身上就穿了一件酒店提供的睡袍。
陆均赫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面前倒了两杯红酒。
他问:“喝点?”
曲韵摇摇头,把自己的手机给他,“正好你来听一下我的期末演讲。”
她自顾自地开始背。
陆均赫指尖转了一下高脚杯的杯口,看着曲韵,嘴角噙着笑意,曲韵偶尔卡壳时,他的眼神就懒懒落在她脸上。
也不打断,安安静静听着。
只是心里想,女朋友还在上学,大概就这点不好吧。
曲韵讲到一半,实在是被面前的男人看得很不自在,她声音顿了顿,撒娇似的:“陆均赫,你别这么笑啊,搞得我很紧张。”
“没笑你。”陆均赫语气随意,“继续,讲得挺好。”
“才不好。”曲韵小声嘀咕着,“今年的考试是小组合作,我不能拖累其他组员。”
陆均赫挑了挑眉,站起身:“你讲不好又怎么样。”
“分到一组,其他人只能怪命不好。”
曲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男人是不是在骂她?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陆均赫是在说遇到她,他自己也命不好吗?
眼看着小姑娘就要瞪起眼睛,陆均赫连忙将人搂进怀里,“我是命太好了。”
他光说还不够,低头在曲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曲韵有些想挣扎,“不行,我的稿子还没背熟......”
陆均赫抱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睡袍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去床上背。”
曲韵背诵的声音断断续续。
比刚才忘掉的词还要多。
每次她一卡壳,陆均赫就故意加重几分,凑到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是这里吗?”
曲韵脑子里彻底变成一片白光,她拱了下腰,无意识地去亲陆均赫的喉结。
想要撒娇躲过忘掉的这句。
床头柜上的灯亮起。
陆均赫抱着曲韵去了浴室,看着她一点一点沉到浴缸里,他就把她捞起些,声音里还克制着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