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紫袍道士见他们一脸愤怒的模样,走上前行礼解释道。
闻言的地质学家的愤怒并未被平息。
“你们没有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吗?”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这些跳大神的就别来捣乱了,你们去疏导群众也好,去帮忙扛沙包固河堤也好,我绝不说一个坏字,但是你们竟然在这个紧急关头来弄什么跳大神,这我可就不能忍了!”
地质学家已经陷入到了彻底的愤怒当中。
身为唯物主义学者,他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这群在他印象中只会搞一些糊弄人的骗子,骗骗那些富豪和部分无知群众也就算了,居然在这种时候来捣乱。
非但没能帮忙,甚至还要在现场搞这种浪费时间的事!这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啊!他们当然不能纵容这种事情发生!
几个地质学家当即将那些测算出来的无用数据扔到雨中,任由雨水将这些计算后记录下来的纸打得粉碎,披上雨衣,回眸怒道:“你们要搞就滚到一边去,我们现在就去帮忙疏散群众,别碍事!”
说罢便已经冲入雨中。
他们胸前戴着的金红色徽章在雨中亦闪烁着光。
道士们没有生气,只是对着他们离去的决然身影齐齐敬礼,随后,紫袍道士整了整衣冠,看了一眼已经肉眼可见开始发出微微颤抖的河堤,“他们有他们的努力,而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任务,开坛,做法——请龙王!”
五位道士敬礼完毕后,逆着正在撤离的人流,撑起了黄纸伞,护住点燃的香烛,往那快要塌陷的河堤上走去。
紫袍天师震袍一挥,一卷金黄色的法旨被推开,摊放在了另外两个道士搭建的香火法坛上。
他将两枚空运而来的大印印在了这已经撰写了封神敕令的法旨上。
鲜红色大印印下的那一刻,五个道士念念有词,异口同声道:
“今,有澜河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但,人定胜天,赦令大白河河伯叶宸为澜河河伯兼井龙王!”
“恭请龙王驾到!”
“请龙王止洪!”
“请龙王停雨!”
紫袍道士点火,法旨在暴雨中热烈燃烧,化作一道青烟往不可知的方向飘去。
而他们脚下的河堤也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但几个道士却也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