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尘冷哼一声。
他把玩了一番凌云剑,颇为满意。
“我冒着生命危险来到凌云阁,为了进剑冢,被你师父差点敲诈到裤衩都不剩,自然是要搞一票大的了。”
说完,他手握凌云剑,猛地一剑斩出!
轰隆!
一块砺剑台应声而碎,露出其中的阵眼来。
秦尘冷笑一声,一股灵力注入,直接将其破坏。
这些阵眼,便是封印镇天塔的大阵阵眼,只要能将其全部破坏,便可用口诀将镇天塔收服!
随着砺剑台的崩毁,整座山峰,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嚓!
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如蛛网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山体……要塌了!
随着砺剑台的崩毁,整座山峰,不,是整片剑冢所在的巨大山脉,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嚓!咔嚓!
一道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以山顶为中心,如蛛网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褚素锦瞳孔骤缩,惊得脸上毫无血色。
这混蛋疯了吗,竟然想把镇魔塔给打开?
与此同时。
剑冢外,南宫韵的洞府中。
南宫韵坐在主位上,前方不远处,一道身影小心翼翼侍立,赫然是褚素锦的头号舔狗,王广!
气氛凝重无比。
王广等人自剑冢出来已有半日,第一时间便将剑冢的情况上报给了宗门。
这半日之内,他们已经被宗门高层轮番问了好几轮话。
此事牵扯到合欢宗卧底,更是有两名弟子失踪,没人敢有丝毫大意。
宗门甚至不惜动用了探查神魂的秘术,再三确认王广等人没有撒谎,这才作罢。
南宫韵作为秦尘身份的担保人,此刻的处境极为微妙,行动已然受到了限制。
但她毕竟是长老阁成员,身份尊贵,还是想办法将王广单独叫了过来,想再问些细节。
“王广,你再仔细回忆一下,秦尘下山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南宫韵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广躬身答道:“启禀南宫长老,当时是那个叫郑寻的卧底先下山,秦尘立刻就追了过去。弟子现在想来,这两人恐怕早就认识,此次行动,定是他们二人里应外合!”
说完,似乎又想起秦尘在凌霄阁的身份乃是南宫韵的弟子,连忙又改口找补一番,“当然,魔道中人诡计多端,弟子相信,南宫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