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塔不大,内部却别有洞天。
塔内却自成一方小天地,空间广阔得惊人。
但视野所及之处,全是浓郁如墨的黑色妖气,翻滚不休,几乎凝成实质。
这便是镇魔塔,被凌霄阁镇压的妖魔和魔修全部被关押在这塔内。
可以说,如此大的剑冢,只为镇压这一座镇魔塔而已。
“哗啦……哗啦啦……”
锁链拖曳的刺耳声响不时在黑暗中回荡。
一条条比人腰还粗的漆黑铁链自虚空中延伸而出,贯穿着一个个气息恐怖的身影,将他们死死钉在原地。
铁链上符文流转,不断抽取着他们体内的力量。
妖魔气息,便是经由这些锁链,被大阵抽取到塔外,用剑意消磨。
如此一来,便能让这些被镇压的妖魔一直处于虚弱状态。
无论是力可拔山的洪荒巨妖,还是曾搅动风云的魔道枭雄,在此地都只能日复一日地承受着被削弱的痛苦。
在塔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名身形枯槁,盘膝而坐的魔修正闭目调息。
他须发皆白,面容苍老,皮肤褶皱得如同树皮,但周身却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邪异之力。
忽然,他睁开双眼,露出一对浑浊的眸子,干裂的嘴唇发出一阵阵嘶哑的冷笑声。
“呵呵……我宗的弟子,终于来了。”
他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话音刚落,他周围的黑雾忽然翻腾起来。
几对猩红的光点猛然亮起,看向这名老者。
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震得铁链哗哗作响。
“冯老魔,你宗弟子?什么意思?”
不等被称作冯老魔的修士回答,另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便抢着开了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这还不明白?人族那些宗门最喜欢玩安插卧底的把戏。”
“云老魔的意思是,他合欢宗派来凌霄阁的奸细已经混进这剑冢里来了。”
那声音顿了顿,话锋一转,直接对冯老魔问道:“冯老魔,此地乃是凌霄阁的禁地核心,戒备森严。你们合欢宗的那些小辈就算进了剑冢,也只是在外围磨炼剑意,根本没有机会靠近这镇魔塔分毫。”
“你凭什么觉得,你宗那个卧底能把你从这里救出去?”
云老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只不过这声音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之前大阵被启动,我已经与那弟子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