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上位的官员,会把咱们生吞活剥了。” 徐子衿走回书案前,双手按在桌面上。 “谢老太爷要是知道你昏时跑来干这事,非请家法不可。” 谢云婉眼底没有丝毫退缩。 “我读了十几年书,背了十几年圣人言。” “却仿佛今日才知,什么是真正的学问。” 她拿起最上面那张写着“理在事中”的纸页,字字铿锵。 “朝堂党争,争的是一时之权。而许郡主这套学说,争的,是天下万世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