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从腰间解下一大串生了锈的钥匙。 “大人,您要查二十年前的烂账干嘛?里头全是耗子屎。” 许有德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吏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敢再多嘴,费力地将一把巨大的铜钥匙插进锁孔。 铁锁应声而落,陈年霉味和纸张腐朽的气息,从门缝里扑面而来,扬起一片灰尘。 许有德站在门槛外,对着里面漆黑一片的存档架,淡淡开口。 “开门吧。” “搬二十年前的漕船修缮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