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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许清欢?
    这不仅是承认了她的才华,更是谢家在向整个江南表态,此女,谢家保了?
    尽管这一点难说,但许清欢的文坛地位。
    稳了。
    许清欢看着那块黑漆漆的木头。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并没有伸手去接。
    “就这?”许清欢指了指那块木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吃了只苍蝇,“没……没点别的了?”
    谢安愣了一下,“别的?”
    “比如……真金白银?或者地契房契?”
    许清欢急了,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谢爷,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刚才为了这首诗,可是烧了好几万两的真银票啊!您拿块木头打发我,这生意我亏大了啊!”
    谢安,“……”
    他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感动和伤怀,瞬间被这几句话冲的烟消云散。
    这丫头,果然还是那个视财如命的许扒皮。
    但不知为何,看着许清欢这副死要钱的德行,谢安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若是她真的清高孤傲,那这江宁城,恐怕真的容不下她。
    贪财好啊。
    贪财的人,才有弱点,才有人味儿。
    “真不要?”
    她一把攥住鱼符,还在袖子上擦了擦,生怕上面有灰,“我就知道谢爷是个敞亮人!大气!以后您想听什么诗,尽管来百花楼点,给您打八折!”
    周围的人听不见他们的低语。
    他们只看到谢爷亲手将贴身鱼符赠予许清欢,两人相谈甚欢,仿佛忘年之交。
    这画面,足以震碎江宁城所有文人的三观。
    “怎么可能……”
    岳麓书院的戴文博跪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我读了二十年圣贤书,竟然输给了一个恶女……”
    他看向周围。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同窗们,此刻看着许清欢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鄙夷,不再是看戏。
    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文人相轻,那是对水平相当的人。
    当差距大到无法逾越,当对方写出了足以流芳百世的绝句时,这种相轻就会变成一种本能的臣服。
    “学生……拜见先生!”
    白鹿洞书院的一个学子突然站起来,对着许清欢长长作了一揖。
    这一揖,是弟子礼。
    紧接着。
    哗啦啦——
    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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