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路途遥远,凶险异常,但这位雇主却花费大手笔,一下子请来二十四位成名已久的镖人。
这可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手笔。
而且,还都是这平阳郡地界上镖人榜前百的镖人。
有这个配置,可以说,这方地界几乎就没有他们到不了的地方!
“对了,苏夫人……”
这时,人群中那位头发花白老者罗通出声问道。
“苏夫人,您不是说一共请了二十五人吗?眼下这里只有二十四人,还有一位呢?”
他也是在场众人中修为最高、名望最盛的一位。
苏月见状,立刻伸手指向凉亭,笑着介绍道:“各位,这位乃是三花镇的镖人……陈观。”
“幸会,幸会!”
见众人都看向他,陈观便从凉亭里走了出来,冲着眼前这二十四位气质老练的同行们拱了拱手。
“此去大周,路途遥远,还望路上能与各位前辈相互照应。”
那二十四人,不少人却皱起了眉头。
他们这些人里,年纪最小都已四十,行走镖道最浅也有二十年资历。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细皮嫩肉,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吃这行饭之人。
更关键的是,他们从未在镖人榜上听说过有陈观这号人。
陈观自然看清了那些人眼中的不屑。
不过,这种眼神他早已习以为常。
以前不是没跟别的镖人合作过。
可那些同行,最后没有死在妖魔的利爪尖牙下,反而都死在了他的刀下。
他只希望,眼前这些家伙安分点,别来招惹自己。
否则,他手中的刀,可是只认钱,不认人。
其实,并非他天性就心狠手辣。
外行不知道。
但他乃镖人,知道一个老理儿,镖人讲究的是守望相助,相互搭把手,毕竟谁也不知道镖路上下面会碰到什么妖魔诡怪。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规矩就变了味儿。
如今的镖行,包括眼前这些家伙,一个个比的不再是谁的镖路更稳,而是相互攀比资历,内卷价格,削尖了脑袋比谁的名号更响亮。
更可笑的是,这群人还学着山里的野兽,玩起了所谓的“领地意识”。
外地人想要进入他们的圈子,便会明枪暗箭地给你使绊子,让你趟趟镖都走得不安生。
他曾听一位老前辈说过一桩旧事。
原先三花镇原先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