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煊不服的反问。
苏静和:“不会啊。”
云煊竖起眉,“那你还说我?”
苏静和:“开导嘛。”
“就是用自己能接受的事去劝暂时还不能接受的人。”
“不为立马转变,只为在你心里种颗种子。”
“等你再面对这种情况时,首先,有脱敏前提,其次,那些安慰你的话也能给你一些肯定和鼓励的力量啊。”
就像一颗药,等需要的时候,药效就会扩散,缓解宿主的焦虑紧张。
云瘪瘪着嘴一脸不屑。
苏静和:“刚才你怕我笑你,但说出来之后,也没怎样啊。”
“明天的天空依然会照常亮起,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吧?”
她歪头一笑。
云煊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沉默的转过身。
苏静和与宿匣对视一眼,三人继续慢慢溜达。
云煊逐渐觉得,苏静和在某种程度上,像个半吊子教育家。
做起事来不怎么靠谱,但说的话听起来仔细一想,又仿佛是那么回事。
——
清早,苏静和起床下楼。
临出门之际,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转身看到是云煊。
她顺便问了句:“早,昨晚睡得如何?”
云煊没好气的看她一眼。
“你说呢?”
苏静和疑惑,“睡不习惯吗?”
云煊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晚上那动静,自己在另一间房都能听到,他都不好意思说。
见她要出门,他问:“这么早,你要去哪?”
苏静和:“帮人净化,大概白天不会回来了。”
“你自便就好,不用拘束。”
“我先走了。”
听到她不回来,云煊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只以为是不习惯的原因。
等她走远了,才后知后觉的吐出一个‘噢’字。
随后,他转头,打量起了这个简单的客厅。
三等星的房屋和主星完全不可比。
里面的许多陈设还都是从飞船上搬下来的。
组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但胜在打扫的干净整洁。
苏静和走时门没关。
他站在原地,就看到对面远处的空地上,妙涴向导又在地上勾画什么。
旁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