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像是出来找乐子,却被富婆姐姐抓包的小白脸一样,仗着年轻力强,富婆姐姐喜欢,而有恃无恐。
她思考的不是‘富婆姐姐’们教训完‘乐子’,怎么来找自己‘麻烦’。
而是纠结着今后,该怎么面对所有人。
说她还在装腔作势吧,也没有,她能试着接受坚定喜欢自己的人了。
说她来者不拒吧,更不存在。
只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比在主星时还复杂。
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苏静和干脆不管了。
随便吧!
还有一大堆烂摊子等着自己呢。
她可不想再给自己增添负担了。
这种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反正争奇夺艳的求偶本就是雄性该考虑的事。
....
教训完这俩让自己恨的牙痒痒的家伙,暮野趁其他人还在戏耍余祭和离罔。
抽空就钻出去找苏静和了。
再不上点紧,自己连点油水都捞不到了。
可他刚来到苏静和房门前,就看到门上提前被贴了张纸条
——睡觉中,勿扰
暮野磨了磨后槽牙。
画的什么鬼符,看不懂!
总之肯定是赶人的。
‘砰!’
他一个蛮力将门撞开。
里面的苏静和听到动静一惊,诧异的扭头看来。
暮野站在那里,健壮挺拔的身形充斥着满满压迫感,粗短的发丝更是增添了股桀骜不好惹的悍匪气息。
细长上扬的眉剑一般锋利,阴沉沉的眼神充满危险。
他咬着牙,薄唇一侧张开,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
这样的暮野,俨然和他那个皱鼻呲牙随时会暴起的鬣狗高度重合。
正在一边躲清静,一边画草稿的苏静和不由得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她视线悄悄看向门口。
没有别人在。
这疯狗,谁又惹他了。
不会狂犬病发了来咬自己吧?
“这个,”他哗的将门口的纸张拎在面前,“什么意思?”
苏静和眨眨眼。
“我说有事在忙,不要打扰的意思。”
反正是个文盲,她随便怎么编。
“哦。”
暮野漫不经心的应了声,转身将纸张重新贴回了门上。
又‘咔哒’一声将门反锁,一步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