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和打字：“说话。”
一川的双眸开始聚焦，视线落到她身上。
眼中，好似有千言万语。
可就是这样看着她不说话。
见状，苏静和眉眼间一冷。
‘啪！’
她抬手，毫不犹豫的给了对方一巴掌。
一川脑袋被扇偏，眼睫快速抖了抖，眼神清明不少。
他缓缓扭头，重新看回来。
这次，一川眼中的光更加细碎，也更加明亮。
苏静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坠光，怎么样了？”
闻言，一川胸膛起伏了一下，扬唇笑了起来。
这是苏静和第一次看他露出笑。
却充满心酸与落寞，和哭一样。
他看着眼前面色冷漠的人，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的气球一样呼呼漏着气。
酸涩带着铁锈味涌上喉头，一川生生咽了回去。
“他死了。”
‘啪’
话音刚落，带着愤怒的巴掌再次落在脸上。
两次都是同一处，一川冷白的脸上很快浮现红色的手指印。
可见这次苏静和完全没收着力。
而她巴掌扇来时，手上带来的，全是他的味道。
苏静和胸膛剧烈起伏着。
显然是被一川那句话气到。
她不相信。
“你要的我已经给了，现在，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苏静和用力揪住一川衣领，眼神冷冷的盯着他。
“我再问最后一遍，坠光，到底怎么样了？”
见状，一川笑着。
笑容中惨淡破碎，眼底，还有什么细碎的微光闪烁。
在苏静和冷淡的眼神中，他如坠冰窟，全身的骨头都冷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