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安抚孩子的知心大姐姐般,拉着云煊到一边坐下。
自己也与他并排坐着,然后一张张的写着纸条放在他视线范围中。
【我再说个事,你别生气。】
【其实,余祭也很不容易,你别看他现在吊儿郎当,一副讨打相,但他也是被迫的。】
看到这的云煊冷着脸转开了视线。
还说是客观的!
心都要偏到看不见了。
牛不喝水也不能强按头。
更何况,这是个会应激哈气的猫。
苏静和在星脑上摆弄着调低音量。
“你想啊,”
云煊:....
“我们打个比方,你要是被人说是凶手,还做了那样难以置信的事,大家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你,时常在背后说你是疯子,是变态。”
“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人相信你,你会怎么办呢?”
“是,你有你哥,你哥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
“可余祭没有啊。”
“每次,你们骂他疯子,他都不反驳,是真的承认,还是因为无计可施了呢?”
云煊一言不发。
但看他气鼓鼓的样子,估计是没听进去。
苏静和看着他一边沾着药膏的脸颊,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我找到证据了,你会相信吗?”
云煊憋着嘴角,还是不吭声。
苏静和:“那要怎样,你才会稍微放下芥蒂?”
“我让余祭以后不招惹你了好不好?”
苏静和看到他眼珠子在微微转动。
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起身。
“等我找证据给你看!”
她也知道,要对一个人改观不是那么容易的。
等铁门被关上,云煊的身体依然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僵硬的垂下头。
看了看门口,又缓缓抬手,指腹触碰到了脸上黏黏的膏体。
低眸,苏静和的纸条依然静静摆在桌上。
....
苏静和出来后,就看到云染还在。
她笑着打字:“不用担心,我跟云煊聊的很好!”
想到音量被调低了,她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这下,就连里面的云煊都听到了。
他默默咬着唇。
骗子.
云染问:“那他有跟苏向导诚心道歉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