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需要立法、总理与司法院九位大法官之一,一共三人输入密码解开。】
苏静和咬着下唇,面如寒霜。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惊寒心情逐渐沉重,【那玩意儿研发之初,就是戴在死囚脖子上,逼迫他们去污染母体所在的幽暗禁区做实验用的。】
【反正,我是从没有听说过有人自行解除逃脱过。】
苏静和不死心的又问:【那搞星脑研发的人有这个能力吗?】
惊寒劝说道:【小丫头,别自己瞎研究,那东西内部十分精密敏锐,稍不注意就...总之,你先别轻举妄动。】
苏静和冷着一张脸:【我知道了,谢谢司令。】
惊寒回到:【没什么,我还是那个建议,你考虑下让自己的亲卫坐上总理的位置,这样,解除限制器的把握更大。】
苏静和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结束对话后,她盯着手上的星脑,再次陷入沉思。
现在,摆在眼前的是两条路。
一,像惊寒说的那样。
二,和那群反叛军做交易。
哪一个,都是场豪赌。
先不说她要摒弃从小在地球上接受到的一夫一妻的教育。
这个概念已经根深蒂固的嵌进了她的大脑深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何况,她没有精神图景,根本无法通过亲密进化获悉对方的真实想法。
人心难测。
她也没把握,能从其他人那里也得到和坠光对自己一样的真心。
苏静和始终认为,只有忠诚专一,才能换来伴侣的忠诚。
否则,三心二心的,别人凭什么在意你?
可尽管这样,地球上依然有人践踏别人感情,总是犯贱的要去出轨。
就算像观棠向导说的那样,哨兵会在净化时对向导产生不可控的喜爱。
她还是无法做到一下子全然信任。
总是会想,也许,哨兵只在接受净化期间不受控制的喜欢向导。
那有一天,他不再需要了呢?
再一个,与反叛军的合作,更不是那么容易全身而退的。
一旦自己找上门,就是羊入虎口。
那里情况更加复杂未知,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