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又在戏弄沉默的大树,纯白的花边窗帘温柔呼唤。
晚风转头从半开的窗户涌入,将轻盈的薄纱窗帘吹起。
一时间,风注入窗帘,有了身体。
窗帘飘飘起舞,有了灵魂。
...
二楼小客厅中间的桌子被挪开,苏静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心绪宁静的注视着这一幕。
‘咔哒’
浴室的门打开,坠光从一团热气中走出来。
刚洗完澡的他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
脖间那个黑色的限制器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光洁的上半身还带着晶莹的水珠,随着他的走动,水珠贪恋的顺着肌肉线条优美的起伏蜿蜒向下。
划过紧致收窄的腰肢、块垒分明的腹肌,沿着性感的人鱼线,最后隐入浴巾缠绕处。
白天,苏静和带他参观的时候,问他想选哪个房间住。
坠光毫不犹豫的选了她隔壁。
转身拿换衣服时,露出背部的一些陈年伤痕,最明显的,还属肩头那道不久前留下的狰狞伤疤。
隐约间,他似乎闻到股和苏静和身上相似的、淡淡幽香。
以为苏静和来过,坠光加快速度,穿好衣服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整条走廊都充斥着这股幽香,像是无声的吸引,勾着他往前。
宁静的客厅中,清冽的月光倾洒进来,微风拂动,暗香萦绕。
她靠坐在地上,单手撑着脑袋,好似睡着了。
下意识的,坠光放轻了脚步。
本想将她抱回房间,可靠近的时候,她立马抬头看了过来。
原来没睡着。
坠光扫了眼地面,“不凉吗?”
苏静和眼带戏谑,“肯定是没有门口的地板凉啊。”
坠光一愣,扬唇笑了。
转身,还是去找了条毯子给她披上后,也顺势在旁边坐下。
苏静和立马闻到他身上清爽干净的味道,是沐浴露清新的柑橘味。
他房间没住过人,这些东西自然也没准备。
苏静和原打算叫人送来。
但他说懒得等了,问可不可以先用她的。
这又不是什么私密的东西,自然可以。
坠光这时也在闻着空气中明显的玫瑰香气。
再淡点,就是她身上时常有的味道了。
“怎么这么香?”
坠光问。
苏静和指向对面沙发上放着的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