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你有所不知,我孤身一人,之前都是住在远离人烟、十分偏远落后的地方,靠着去山里采点野果菌子充饥,每日与山间动物为伴。”
“后来,是被好心人带着走出了大山,还给了我有吃有住的工作。”
“在那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向导什么哨兵。”
“更加不知道觉醒之后就要到主星报到,第一次听说的时候,我只觉得陌生不安。”
“当时是坠光陪在我身边,他向我解释了情况,也告诉我新向导都要去到主星。”
“是我自己不愿意来的,你也知道,我刚走出大山,就是跟着那个好心人找到了一份工作。”
“那里是带给我新生的地方,也有很多相处下来认识的朋友。”
“一想到要离开那里和大家分开,我恐慌难过的不行,甚至,还想央求坠光带我继续躲起来。”
“一川队长带着司阳首席和洛宇副会长去的时候,我也是那样说的,我请他们不要带我走。”
“大家当时都听到也看到了,全是我主动要求的,坠光只是听从了我的请求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坠光却成了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我想,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如果坠光罪责这么重,那迫使他做这些的我不是更加罪无可恕吗?”
“法官大人,坠光是无辜的,不该受到这么严厉残酷的惩罚,您秉公执法,请再好好调查了解一下更多情况,不要只听信一面之词。”
字打到这里,她抬起蓄满晶亮泪水的双眼,梨花带雨的看向上方沉默下来的法官。
额头的纱布配上那张楚楚可怜的瘦弱面庞,轻颤的身躯与充满祈求的双眸,仿佛冰天雪地的寒风中随时可能被吹下枝头的枯叶。
“法官大人,在我心中,坠光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亲人,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可以信任的依靠,您忍心看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哑女,又这样孤零零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着吗?”
听完这些,法官心情颇为沉重。
就连陪审团和后方旁听的哨兵们都因她的曾经的经历而心软动容。
只有洛宇和司阳面无表情。
好,哭哭啼啼的柔弱小向导又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带着软刀子,暗戳戳捅了他们俩一刀。
苏静和,你糊涂啊。
流水的亲卫哨兵,铁打的白塔向保啊!
坠光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