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头一酸,想也没想的冲了过来。
见状,坠光下意识的张开双臂。
温软的身躯撞了个满怀,也将他腕间的手铐撞的发出一连串清脆声响。
怀中是自己牵肠挂肚的小向导,坠光原本挺直的背脊因她弯下,手臂紧紧圈着她瘦弱的身躯。
那双狭长锐利的双眸满是对她的心疼与担忧。
苏静和脸上同样是对坠光的担心,以及看到他的欣喜。
他现在,不像之前那般意气风发,游刃有余。
银色短发凌乱的散落在额前,神情低落黯淡,那双总是犀利凛冽的眉眼都仿佛在一夜之间失去了锋芒。
独自一人站在中间的他,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审判目光,默默等待自己命运的处决。
回想起这一幕,苏静和就为他心疼的眼酸。
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关人七十多年呢。
关那么久,他会死在里面的!
“不哭。”
放开她之后,见小向导眼中已经蓄起朦胧水雾,晶莹的泪珠完全兜不住,化作一串串水晶珠串般坠落。
坠光心中一痛。
他曲起手指,一边柔声劝慰,一边轻轻用指节帮她擦着眼泪。
“我没事,好好的。”
他目光落在苏静和贴着纱布的几处地方,眉头严肃的皱起,“这是怎么弄的?”
“那些人没有保护好你吗?”
苏静和眼泪断线的珠子滚落。
强壮的镇定坚强,都在看到在意的人顷刻消散。
她摇着头,扯去手上的纱布。
见上面真的已经恢复如初,才伸给坠光看,表示她安然无恙,让坠光放心。
可坠光哪会仅凭这个就放下心来。
他只想知道她是怎么弄的,还痛不痛。
他可怜的小向导,怎么自己一不在身边,就总会受伤?
苏静和摇着头,没有和他说明当时的情况。
知道后,他会更难受的。
她只取下了手上的纱布,额头的依然贴着。
一个,是她不确定头上的有没有跟着复原如初,怕坠光会自责难过。
另一个,她还有别的用意。
抬眼,注意坠光眼圈也红红的,眼中满是对她的担心与怜惜。
苏静和吸了吸鼻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尾。
她张了张嘴,虽然发不出声音,却也学着他的样子,在安慰他。
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