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和身体一软。
“静和!”
坠光迅速来到她身边。
苏静和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无奈又绝望,泪水氤氲。
“坠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他们不同意,”
指尖停在星脑上,轻轻颤抖着。
坠光心情沉重,轻轻帮她擦去滚落的泪珠,将人揽进怀中,一下下安抚着。
“没关系,不管我们怎么样,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作为哨兵,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只要你不想走,哪怕死,我都会帮你拖住最后一秒。”
愿意跟随向导的那一刻起,哨兵就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了。
向导平安,他们才平安。
向导开心,他们才开心。
向导难过,他们会用自己的血,一步步为向导开辟出一条路。
这是哨兵的最终使命。
他们不是依附,而是共生。
听到这话,苏静和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痛的她喘不过气。
她就是不想看到这种情况,才选择妥协。
说不了话,苏静和只能紧紧攥着坠光的衣服,在他怀中不停摇头。
不能死...
不要死...
她可以跟那些人走。
没有自由而已,被当作工具而已。
都没有生命与情义重要。
...
一川刚结束汇报,洛宇和司阳就来了。
“一川队长,请你搞清楚这次来的目的。”
“我们不是谈条件做交易的。”
一川看了他们一眼。
“有问题,去和局长说吧。”
他只负责听命行事。
“哎你...”
见他对自己堂堂两个部长一点面子不给。
洛阳司阳愈发不满。
可又能怎么办。
监管局只听最上面几位掌权人的命令。
也是他们互相悬在对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川回到监舍。
对那个又在掉眼泪的新向导说:“答应你的条件前,我们需要对你的精神力进行测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