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她还没跟除家人外的异性这么亲近过呢,而且,刚才还是自己主动。
简直不可思议。
疑惑中的坠光就渐渐发现,苏静和莹白细腻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晚霞般绚丽的红色。
在白皙脖颈的映衬下,如同雪中红梅,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坠光注视几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姗姗来迟的腼腆让他垂了垂眼,脸上也开始发热。
但还是解释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你当时很害怕。”
苏静和抿着唇,再次点了点头。
她知道的。
只是,为刚才的情况感到难为情而已。
坠光沉默片刻。
看向一直不敢看自己的人,青涩的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饿吗?”
苏静和摇头。
“那脚还痛不痛?”
精神怪物身上有很强的腐蚀性,但它们似乎并不知道这点,出现后只顾着凭感觉走,遇到挡路的物品也不会拐弯,一直撞,等物品被腐蚀开。
直到遇到人群,才会阴魂不散的跟随人的脚步行动。
苏静和当时在巨大的惊慌下,身体爆发强大的潜力,将怪物踹在地上迟迟爬不起来。
鞋被腐蚀掉了,就开始腐蚀她的袜子和脚掌。
苏静和往脚的方向快速瞄了眼。
...又被裹成大棒槌了。
虽然被涂了清凉的药,还是有火辣辣的痛意从脚底传来。
可她依然摇了摇头。
心中巴不得坠光赶快从病房离开,让自己快烧开的脑瓜子冷静片刻。
坠光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他现在哪还敢留她一个人。
见她似乎什么都不要,坠光便想做点什么。
“....我帮你把床摇起来?”
苏静和顿了下,也觉得脚不能动的这样坐着不太舒服。
见她终于点头,坠光信心上涨,立马开始忙活起来。
“喝水吗?”
苏静和再次摇头。
“要看点影片吗?”
摇头。
坠光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内心的小人在局促挠头盔。
他蹲在床边,视线从下往上看她,像只黑色的大狗。
不,严谨点说,是带着反光护目镜,在街上和帽子叔叔一起执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