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和缩回脑袋准备离开。
一只翅膀落在她手上,像是在无声的挽留。
角落里,一双泛着细碎光芒的眼眸静静注视她。
苏静和脸上没有玩笑戏谑,只是轻轻拍了下手背上的翅膀。
无声胜有声。
她来到云煊所在的112.
播放路上打好的字。
“我不和你赌,我知道他有装的嫌疑。但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在拿人命开玩笑。你确实很有钱,但不应该用在这种事上。”
余祭猛地抬起眼。
听到这番话的云煊当即不满皱眉。
替那疯子说教就算了,还教自己做事?
“既然你知道他在装,还理那疯子干嘛?”
苏静和看着窗台处举着两只节肢的小彩蛛。
跟手机支架似的。
她面色平静的写好纸条,请‘小支架’转交。
【在双方都不觉得不舒服的情况下,适当开些玩笑无伤大雅。】
【我更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他,是因为那件事的原因吗?】
要谈及那个传闻,不适合被余祭听到。
于是她选择了写字的方式与对方沟通。
看完纸条,云煊神色冷冷道:“你既然也知道,何必还问我?”
苏静和观察着他的神情。
心中默默有了个猜测。
坠光曾说,当时,余祭所在的小队,除了他,全员身亡。
那么...
【他的那个小队里,有你认识的,或者好友?】
见她趴在那写字的姿势不太舒服,虎鲸呜鸣一声,变大落在她身后的地上。
苏静和回头,摸了摸贴心的虎鲸,轻轻坐在它身上。
高度正好。
云煊看完字,态度冷淡的直接将纸条一丢,站在原地抱臂不语。
显然是不想多说这件事。
苏静和又写到:【我觉得,那件事或许有隐情,要不继续查查再下定义呢?】
云煊透着矜娇的眉眼睨着她。
“你都选择相信他了,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