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太聪明的脑袋瓜在听了那几番话后,就更迟缓了。
就像齿轮中不知道哪里故障,无法正常运转,一直在耳边咔咔作响。
她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
就是想回地球的家。
哪怕回不去,在这默默无闻、相安无事的过完一生也就罢了。
她原本为自己拥有向导身份而暗喜。
想着可以帮助监舍的哨兵们摆脱囹圄。
可现在,她有一瞬间情愿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至少,能在大家的谎言中,简单快乐的继续生活。
脚步声响起,一个人在旁边坐下。
苏静和依然盯着远处放空,没有反应。
忽然,手背上一暖。
她蓦地收回注意力。
坠光拉过她的手,轻轻把药膏抹在上面,又撕开一张止血贴将伤口包好。
原来,她刚才太入神,以致把指甲边缘撕流血了都没感觉到。
苏静和也没反抗,只是静静看着坠光面罩的侧面。
好像透过这个冷硬的面罩,看到了里面那张冷峻深沉的脸。
他们,都是因为自己这个身份,才向自己释放善意的吗?
做完一切后,坠光缓缓将她的手放了回去。
他知道对方正看着自己,心里不知道想了多少事情。
坠光也没有解释什么。
只用低沉平缓的嗓音说:“事实胜于雄辩,只要有怀疑,就去寻找答案。”
“在这之前,不要将人想的太好,免得再次失望。”
“不管你在质疑什么,哨兵保护向导的初心始终不变。”
苏静和垂眸,看向被仔细包裹好的手指。
本来没意识到痛的,涂了药,痛感才后知后觉的浮现。
怎么还贱兮兮的?
她翘着那根手指打字。
“你们是因为我是向导才会保护我,如果我不是呢?”
坠光感受着触碰过她之后,心里的那股暖流。
说:“向导是哨兵的第一顺位,你是黑塔哨兵的第一顺位,不管是不是向导。”
苏静和脑子里的齿轮还不能正常运转。
以致她现在对于坠光的话有些懵。
“什么意思?”
坠光:“哨兵也是人,不是冷冰冰的机器。”
苏静和暗想,他的意思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