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下,他呼吸微急。
那夹杂在药物里面的血腥味...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味道直往脑子深处钻,清晰又强烈,随之而来的,是身体血液经脉中的蠢蠢欲动。
这感觉有些类似,状态不好时,用来安抚精神的镇静药剂。
坠光喉结滚动,盯着那细微的缝合处,目光不自觉变得幽深。
“行了,别乱动,好好养几天问题就不大了。”
医生的话拉回了他的注意。
坠光骤然回身,反应过来后心下骇然。
这要是在战场上,自己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他看了看医生,对方一脸平静的收拾东西,显然没有像他一样受到影响。
坠光目光一凝,再次盯着苏静和被包扎好的脚陷入沉思。
...
医生出来后,那个照顾花艳的护士正好看见。
她有些好奇,什么病人需要他亲自来照顾?
本想路过时看一眼,但房门紧闭,无法窥见。
只能记下门牌,下次找机会再来。
...
病房里
苏静和往旁边瞥了眼。
...
又瞥。
人高马大的坠光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不仅感官强烈,宽阔的身躯更是遮挡了大半窗外的光线。
“咳咳...”
她只能假装咳嗽两声。
坠光的视线在下一秒落在脸上。
“疼?”
苏静和垂着眼帘摇摇头。
她从枕头下掏出纸笔。
【您有什么事吗?】
坠光扫了眼被医生关上的房门。
“我以为你有问题要问我。”
苏静和:...
她以为他是有话跟自己说才一直站这不走的。
可现在要直接说没有,又跟撵人似的。
她便提出自己刚才的疑惑。
【听您刚才的意思,是要亲自帮我处理三号监舍的事吗?】
坠光:“嗯。”
苏静和错愕。
还真没感觉错!
【您日理万机,怎么能屈尊降贵去做那点琐碎的小事呢?】
她仰头疑惑的看着床边的人。
坠光从旁扯过一把椅子坐下。
“不是小事。”
接着又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