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内心鼓起了掌。
好理由。
就是来的太晚,太巧合,又想堵住坠光对往事的追问,听起来就没多少可信度了。
坠光收起纸条,猝不及防的转移了话题。
“下面的治疗应该要结束了,走吧。”
苏静和迟疑的望着他。
信了吗?
坠光反问:“还有事?”
她立马摇头,又很快点头。
坠光好整以暇的站在对面,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苏静和快速写好字。
【首席先生,那次事情,责任全都在我,花姐的培训很仔细,她尽职尽责,没有遗漏疏忽,一些重要的事项还着重强调过好几遍,是我自己忘性大,没有考虑清楚后果,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真的是无辜的。】
坠光扫了她一眼。
“这件事待定,先不讨论了,去看人吧。”
苏静和还想求情,可坠光明显没有刚才那样有耐心了。
步子迈的大大的,只给她留下一个衣袂翩飞的修长背影。
她失落的垂下头。
霍普星人对治疗普通人精神受创方面很有经验与心得。
简单手术过后,剩下的就是将养身体。
伤筋动骨一百天,更别说是重要的脑子了。
花艳暂时需要躺在床上,不能有剧烈运动,也不能有剧烈情绪起伏。
听完,苏静和写到:【在这里还是回家?】
主治医生道:“当然是这里,以防突发情况伤上加伤,另外,医院会有人每天照顾她的,你不用太担心。”
苏静和点头,对医生鞠躬表示感谢。
花艳现在还没醒。
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苏静和关心又自责。
本想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
忽然想起大领导还在,弯曲的膝盖又赶紧打直。
她望向窗边那道背光的身影。
按理说,这样的一把手日理万机。
可现在,他却像监视犯人一样没有离开。
注意到她狐疑的目光,坠光缓缓转眸。
“怎么?”
苏静和沉默的看向病床上的花艳。
坠光:“如果是刚才的事就不用再说了。”
苏静绷直嘴角。
那她先问其他的事好了。
【那个怪物,是什么?】
毕竟已经找了失忆的借口,自然要多问些信息。
坠光:“污染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