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艳现在就在食堂工作,早早帮她打好了满满当当的饭菜等着。
相比起前一次一起吃饭。
今天花艳身边的人少了一半。
不知道是不是她被革职的原因。
但花艳看起来毫不在意,热情的叮嘱她多吃点。
因为不用再为哨兵们送饭收餐盒,苏静和也放缓了节奏。
吃完饭,两人还有闲情逸致散步消食。
这时,她就看到一个个身形高大的哨兵们被束缚着手脚,在守卫们的押送下带往各个监舍。
有的人一脸暴躁的怒骂着,有的则一脸灰败,仿佛要前往的是刑场。
苏静和收回目光问同样在看热闹的花艳。
【每次都有很多新哨兵被送来吗?】
花艳嗯了声,“这些都是冰山一角。”
“因为有抑制剂,还有更多靠着这些药物依然拼杀在战场上的呢。”
她勾起唇角,透着几分讥诮。
“别看监舍里的污染哨兵多,其实更大部分都被上面那些人当作敢死队派出去当肉墙送死了。”
苏静和呼吸一滞。
这么残忍的吗?
她们继续往安静的地方走,注意到她怔愣的神情,花艳笑容真切了些。
“不用可怜,那些哨兵宁愿死在那里,都不想被囚禁在这里,对他们来说,至少死的光荣。”
苏静和沉重的点了点头。
眼见前方就是三号监舍,她脚步慢下来。
花艳开着玩笑问:“怎么了?舍不得啊?”
苏静和看向她。
花艳拍了拍她的肩,“没什么好舍不得的,等我恢复职位。”
她凑近压低声音,“就把你调到更轻松的物流区去。”
物流区就是负责采购分发黑塔所需物资,包括哨兵们点名要的物品。
就忙一上午。
快的话,两三个小时就结束下班了。
闻言,苏静和笑了笑,和花艳从三号监舍前路过。
自己走了,肯定会有人顶上去。
执政官又亲力亲为的在进行巡查,没什么好舍不得的。
只是...
她脑海中又不自觉的想起余祭那张痛到苍白的脸。
上次,真的全是她的责任。
她不该区别对待,只给宿匣带糖,而让余祭心中不平。
更不该知道他性子古怪,还犟着非要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