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他浑身痛得要命,每一刻都像是在经受酷刑。
他也清楚,自己一旦停下,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杀!!”
陈易怒喝一声给自己助威,猛地施展遁地术,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想跑?!”
癞鹤老道以为陈易要逃,当即神识全力铺开,追寻陈易的气息。
然而下一瞬,地面裂开,数道地刺从他脚下爆射而出。
“不好!”
癞鹤老道险险避开,又被一块从地下飞出的巨石砸中肩膀,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
他踉跄了几步,脸色阴沉得可怕,“该死,这小畜生的土系法术竟也如此娴熟!”
陈易从另一个方向破土而出,蛟爪直取癞鹤老道的后心。
癞鹤老道猛地转身,一掌拍在蛟爪上,借力后退。
但陈易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刺、巨石、蛟尾、蛟爪轮番上阵,打得癞鹤老道节节后退。
“这小子的灵力怎么还没耗尽?!”
癞鹤老道越打越心惊。
从追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陈易底牌尽出,又化身土元霸蛟与他缠斗了这么久。
按理说一个筑基修士的灵力早就该枯竭了。
但陈易的攻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猛,像是根本不知道疲倦为何物。
陈易心中清楚,他能撑到现在,靠的是当初琢磨出来的“油电混动”之法。
以气血和灵力交替支撑土元霸蛟形态的消耗。
陈易的灵气和气血虽然雄浑,但如此剧烈的消耗,也维持不了太久了。
但他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
二人你来我往之间,又是不断的交手。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两人已经缠斗了整整一天一夜。
陈易浑身是伤,身上鳞甲多处碎裂,鲜血顺着伤口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他的左前爪已经断了两根指爪,右肩的鳞甲被绝命针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肉。
但他依然顽强的站着,竖瞳中满是凶光,死死的盯着癞鹤老道。
癞鹤老道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衣袍破烂不堪,身上多了数道抓痕,最深的一道几乎贯穿了肩膀,鲜血将半边身子染得通红。
灵力消耗了大半,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闪雷鹤瘫在一旁,翅膀上的伤口还在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