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谁?!”
陈易看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光罩,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
“哟,居然能扛住一炮?”
他顿了顿,拍了拍魔晶炮的炮身,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不过一炮不行,还有另一炮。”
话音未落,他又有些肉疼地投入一枚上品灵石。
第二道灵光柱轰然射出,比第一道更加炽烈,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撞向那层已经布满裂纹的光罩。
金色的光罩如同玻璃般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灵光柱余势不减,直接轰在锦袍修士身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被灵光吞没,化作一片血雾。
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坑边散落着几块烧焦的碎肉和一摊血迹。
剩余的御兽宗修士目睹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瘫跪在地苦苦求饶,有人转身亡命奔逃,整座据点彻底乱作一团。
陈易收起魔晶炮,手提五行剑纵身而入,手起剑落,将残余修士尽数清扫。
然后他走到那名锦袍修士毙命的地方,蹲下身,在地上翻找了一番,结果发现储物袋似乎被那一炮轰成了灰烬,什么也没剩下。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起身,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摊血迹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反光。
他伸手拨开血迹,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块碎裂的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龚”字。
“还以为有什么宝贝,原来只是一块破牌子。”
陈易随手将令牌丢回地上,没有多想,转身开始搜刮中转站的物资。
灵石、丹药、法器、灵兽口粮……能拿的全拿走,储物戒指和三个储物袋装得鼓鼓囊囊的。
他一边装一边感慨:“爽了!这下总算没白来。
接下来,便寻一处安稳之地,着手准备冲击金丹了。”
与此同时,御兽宗深处,一座幽暗的洞府中。
洞府内没有点灯,只有墙壁上镶嵌着几枚散发幽光的灵珠,映照出洞中模糊的轮廓。
洞府深处的石台上,盘坐着一个枯瘦的老道。
老道名为癞鹤,乃是金丹中期的修士。
他身穿灰白色的道袍,头发稀疏,面容干瘪,颧骨高耸,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中,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癞鹤正处于闭关状态,周身萦绕淡淡灵光。
石台旁,一盏魂灯静静地燃着,火焰呈淡金色,微微跳动。
忽